原来身为一介女流也是可以被称君的,可见我当时是多么的风流调镜、玉树临风。
忆到此处,我禁不住身子一歪,揽着一池水,以手抚云鬓的姿势照了照,这个举动竟惊得司命星君下巴脱臼,瞪直了眼,也让兆曌埋头深深反思了一遭。
我老脸一红,咳嗽一声,缩了手:“这副模样看久了,我倒也习惯了。”
“这些年让神君受累了。想不到您在凡间走了几遭,受了几轮情劫,竟脱胎换骨了一番。”司命星君深明大义地点头,“怪不得兆曌认不出你。”
是以,不喜忸怩作态扮娇羞的本神君我,轮回转世竟投到这般娇弱的躯壳儿身上,是他们所未料,也非我所料。
真是一个悲剧啊… …
“说起来还是司命君给我批了个好命格啊。”
司命星君一个劲儿地赔笑脸:“已是旧事了,还提它作甚。不知玄灵可曾记得那只芳华兽?"
“怎么不记得。”我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司命星君此番平白无故又勾起了我的伤心事。
我九玄灵成仙后,受不住天庭的冷清,整日游手好闲,惹出了不少事端。天界千千万万年来,难得生出我这么一个怪胎。一干上古神仙瞧着稀罕,说我少不更事,都不与我计较。
实则,在我看来我是实打实的稳重,又实打实的老练。而就是这么稳重又老练的我在一个“情”字上栽了个大跟头,然后在此之我的人生就是一场接一场的情劫。
司命星君提起的芳华兽,就是这情劫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