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十分纠结地握着我的衣襟,耳朵根以不易察觉的,小小的频率晃了晃。
“夜里睡觉时,不仅能抱并还哄着玉慕卿睡?”
玉华很认真地思考,很认真地回复:“你睡我们之间。”
“娘亲。”玉慕卿的耷拉着耳朵倏地立起来了,眼里振奋得水汪汪,前爪捉住我的衣襟,又补了一句,“亲亲娘亲。”
我颤得小心肝直抖。
玉华的一只手搭在我腰腹间,身子也贴了过来,头搁在肩膀上,目光无限深情,他道:“卿儿,好好与我过吧。”
“你说的可是真心话?”
“是。”
“虽知道你现在说的话不大能算数,但以后不能再放开我了。”我叹了叹,眼眶湿意渐起。
“莫哭,卿儿。”与他语气一般情意款款的,还有他那亲昵的怀抱。
贴近他温暖胸膛的那一刻,我胸口闷闷地痛起来。
脚一软,险些栽倒在池内,手扒住池子,在蹙起了眉头。
“怎么了?”玉华语气焦虑。
“……很痛。”我话也说不出,心脏仿若被细线越勒越紧,连呼吸也是不能。衣衫似乎被一只小手紧紧地攥住,耳旁隐隐听到了模糊的嘈杂声。
感觉到身子被抱出池,平放到了某处,我茫然地睁着眼,天很蓝,知觉离自己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