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乃做,顺从之意。侍就是指伺候,在旁边陪着。所以服侍服侍,我就应该是顺从地在旁边陪着伺侯,我也委实没打算做什么。像诸如肌肤之亲更是不在范畴内。他一男子还这般防我,让我情何以堪。

“这房里需要添香么,殿下爱闻什么?”

玉华叹了叹,将美人扶起,让她的脑袋枕在自己肩头,小心翼翼地拥入怀里,“卿儿,你什么都知晓,可她却还要问我。”

“诚然,我不是您肚子里的蛔虫。”我绷紧脸。

“本君从不长虫。”玉华答得一本正经。

霎那,我扑哧一声笑了。

竟忆起了走哪儿都非要缠着我,眼神清澈,总唤我作娘子的单纯讨人喜的玉华。

玉华扭头望着我。

怀里的小狐狸也含住我袖子的一角,停止了蹂躏动作,睁大了黑眸,圆溜溜地看着,眼神里带着无比崇敬,无不流露出以下意思,“敢嘲笑玉华爹,你真真是不要命了。”

我垂眉自省。

“本君不知你为何要留下,不过慕卿他似乎很喜欢你,你若要伺候,就伺候它。殿里的事儿不用你做。”

我应承下了。

玉华君褪去了身上的外袍,卷起袖子,拿来暖手炉,凑过去与他娘子坐得更近了,“冷不冷?瞧你,睡得发髻都乱了。”说毕将她放入榻,优雅沉稳地俯身,深深凝视着她。

屏风后,两个相拥的人恨不能水□融。

恨不能血骨化为一体。

若除去那场劫难,他们是真正相配的一对佳人。

我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