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后边使女来禀说:“小姐合姑爷吵起来了。”姚员外忙合王老太爷赶到卧房,姚滴珠看见爹爹跟公公进来,料想公公是站她这边的,忙扑到爹爹怀里哭道:“阿菲哥哥穿了别的女人替他做的衣裳,呜呜,还不许我说他。”
姚员外皱眉道:“滴珠,这地下是什么?”
姚滴珠跺脚道:“皮袄。”
姚员外道:“一二百两银的东西,你说绞就绞了,可见是爹爹惯坏了你,也罢,等你母亲带着你两个小兄弟来家,还是叫你母亲管家罢。”
姚滴珠吃了一惊,追问道:“我娘死了十年了,哪里还有母亲兄弟!”
王老太爷吃惊比媳妇更甚,若是姚员外有儿子,那娶姚滴珠来家做什么!他皱了皱眉,悄悄移到儿子边小声问道:“哪里来的儿子。”
王慕菲看着趾高气扬的姚滴珠那样急法,心里有些快意,合他老子摇头表示不知。
那姚员外看了他们父子一眼,冷笑道:“我出海时就娶了一个妾,因她这三年不只服伏我尽心,又替你生了两个小兄弟,所以上个月在刘家巷,你几个世叔见证,就正经摆酒扶她为正了。”
姚滴珠脸色苍白,道:“爹爹,你不是说怕后娘待我不好,所以不会娶妻的么。”
姚员外微笑道:“你都长大了嫁人了,爹爹与你娶个后母回来有何不好?难道叫我姚家被人人前人后说是绝户么,你以前一直抱怨说没得哥哥兄弟,爹爹替你添了两个小兄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