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楚临峦同连邺算是好友,虽然不想承认,可她此刻也愿意相信他。
看到金环肃穆着点点头,连邺觉得自己像是等候审判一样的心情,真是从何说起?
连邺果然是懂些药理的,从煎药的速度上就可以看出来,金环亲手从狄一秋手上接过药碗,对二人道了声谢。
陈大人已经在顾如霜身上几个穴位上施了针,此时金环再给顾如霜喂药,她已能无意思地吞咽下大半。
旁边的稳婆双手合十道:“能喝进去药了,谢天谢地!”
金环紧紧盯着她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嘴边一直没有停止同她讲话,讲她未出世的孩子,讲小梓婴儿时的趣事,顾如霜紧蹙的眉终于松了些,可她嘴里的呢喃只有那句「我的孩子」。
金环鼻尖酸涩。
“环儿!”顾如霜突然痛呼出声,那么痛,金环的手被她死死扣住,对她的痛感同身受。
“这是怎么了?”金环急急地问陈大人。他拂了拂额角的汗,又下了一针:“无妨,药效起作用了,郡主神智恢复了些,阵痛来了自然要喊出来。”
可一声一声,越来越大的凄厉嘶喊,金环等过裴氏、康氏分娩,好像都没有顾如霜这样痛苦。
“开了开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