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女装,也丝毫没有什么窈窕淑女的气质,她满眼看到的都是幼齿罢了。
来奉山后她长得很快,高了也瘦了,可身上在哪儿捏一把,都是软棉棉的肉,自然不够娉婷窈窕,让人好生丧气。
看到她这副样子,哥哥如何张得开嘴,承认他对自己有男女之情?
把自己扔到被子里,金环的脑袋高速运转着,二嫂是看准了二哥心软善良,才编了那么一通话来哄他上钩,虽然事实证明,他们之间是半斤八两罢了……可这样一个能叫人就坡下驴的、善意的谎言,要如何编?
楚临峦的软肋是什么?
金环立刻能回答上来:是她!
想笑又有些苦涩,抱着这样甜蜜的负担,金环浑身,像是累极一样睡了过去。
醒来时,感觉比睡前还要累,哪哪儿都没力气,最难受的是腹部,又酸又软,她在榻上翻来覆去的,直到小桃红的一声惊呼:“哎呀,姑娘,你怎么流血了!”
她大惊失色的声音吓了金环一大跳,也引来了娄嬷嬷云妈妈蓝歌等人,一时满屋子人都盯着她亵裤和床榻上的点点红斑。
金环脑袋发蒙,云妈妈第一笑起来,先拧了一把小桃红,又急急上前来安抚受惊的金环。
“姑娘可别听她咋呼,不碍事的!”
娄嬷嬷也满脸喜气,张罗着要给老夫人报喜。
蓝歌含笑取了新的衣裳来,要给她换,金环再懵懂,也不是真的没经历过这事——她这是姨妈第一次到访啊!
不顾小桃红委屈的模样,狠狠瞪了她一眼,心里有些五味杂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