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爷和顾氏俱是含笑点头。寒烨昭那一声岳父岳母,在他们听来,真是甜到了心里。
寒烨昭和蝶舞回房歇下,一夜无话,第二日,一起前往逍遥侯府,去见了吕译航和苏洛。
师徒二人在书房倾谈,蝶舞和苏洛在后院说体己话。
做了逍遥侯府主母的苏洛,圆滑通透了许多,谈及一些府中事,不是不疲惫的,和蝶舞苦笑道:“侯爷这些亲眷,个个是皇亲国戚,个个笑里藏刀,每说一句话都是有深意的。幸亏侯爷不时指点帮衬,否则,我还真是应付不来。”
“人在哪里都是如此,日子要一日日的过,自然少不了是非。”蝶舞宽慰道,“有侯爷指点,你还有什么可烦的,换做别人家,男主外女主内,你生闷气都没人体谅。”
“是这么个理,和你发发牢骚罢了。”苏洛温婉地笑一下,又问,“烨昭那性子,比以往好些了吧?”
“好些了。”蝶舞笑着点头。其实他没什么改变,只是她习惯了,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苏洛不由轻笑出声,“这就是一物降一物吧。以往我总是觉得他不是能过安稳日子的人,那个性子,能有几人忍得了他?”
其实都一样,蝶舞也笑,她何尝不觉得吕译航和苏洛不是能沾人间烟火的人,可到如今,两个人亦能齐心协力打理侯府。以感情为前提,真就没什么是不能改变不能实现的。
见过苏洛的第二日,蝶舞想去靖王府看铁馨,寒烨昭却道:“不必了,她已不在京城。”
“怎么回事?”蝶舞诧异,“你把她送到别处去了么?”
“不是,她有自己的主张,带着无忧去了别处。”寒烨昭对蝶舞一笑,“你对她好,她不会不知道,这就够了。若有缘,你们会再相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