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但凡真把沈不言当朋友看待,都不会如此。
因而祁纵很愤怒,但他并没有蠢到直接去质问安乐,正如他对沈不言所说的那般,安乐是尊贵的公主,她拥有一般人难以企及的特权,这些特权可以纵容她任性一辈子,而不用去担忧无法承担任性的后果。
但祁纵不行。
他害怕在他目光无法所见之处,安乐真就把沈不言拐跑了。
因此他对安乐道:“你不是安心要看我笑话吗?你把沈不言从我身边带走了,你去哪里看我的笑话?”
这是这一句话,就让安乐改变了主意,纵然她在沈不言面前口口声声也是为她着想,可是为了乐子,她能只字不提带沈不言走,反而很配合地在靖文帝面前帮祁纵演了这场戏,改变了些靖文帝对沈不言的看法。
所以这样没心肝的人的话,到底能听几句呢?
祁纵收回了目光,在安乐站定时,道:“臣希望公主能记得自己的承诺,不要擅自来打扰阿言的生活。”
安乐嗤笑:“本宫今日可是替你劝了沈不言,让她好好留在你的后院,你就这般不领情?”
祁纵听得太阳穴青筋绽了起来:“公主少说一句话,比什么都强。”
安乐道:“祁纵,你不会以为沈不言做出什么决定都是因为本宫吧?她是那等没有主意,会被人一味牵着鼻子走的人吗?少怪本宫,多在你身上找找原因。”
祁纵一愣。
安乐迄今不知两人矛盾的内情,但这句话却一棒喝醒了祁纵,若是没有记错,沈不言吃避子药可是在认识安乐之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