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不说话,顾晓黎心里发颤。
背后被汗打湿,心跳堪比赛车狂飙,呼啸轰鸣着,几乎要跳出赛道。
身后掌心里密密麻麻全是指甲摁出来的红痕。
其实她心里也没底。
男女力气悬殊,刚才那一下侥幸躲了过去,如果王彪再过来抢她手上的棒球棍的话。
不好说最后会在谁手里。
王彪似乎是被抓到了软肋,他深呼吸了一下,赔上笑脸,“姑奶奶,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今天就是路过,腿是不小心磕到了台阶上,跟您没有关系。”
大衣下的胸腔迅速起伏。
顾晓黎咽了咽口水,感觉整个人快要脱力一样,她死死握住棒球棍,身体全部的重量支撑在上面。
“不想经历第二次破产,就离我们远点,尤其是你上次在威亚上做的手脚,”棍子敲打着地面发出空鸣脆响,“再让我发现一次,后果你自己知道。”
“诶诶诶,我这就滚,这就滚!”
顾晓黎扔下棍子,回头的一刹看到了陆景淮。
他站在那里,不知道看了多久。
呼吸一滞。
顾晓黎缩回手,澄澈的瞳孔闪过一丝慌乱。
他会不会因为这个,误会什么。
或者,觉得她很暴力,然后讨厌她…
“陆……”
话没说完,陆景淮阔步走了过来。
毛呢大衣的衣摆因为腿的动作掀起一角,陆景淮踩在路旁的石柱上。
学着她刚才的样子威胁他。
“还不滚?”他声音冷淡,不怒自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