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浩将我的包递给我,并且说:“你手机在包里,以后小心点,别再这么粗心了,走吧,上车吧。”
安静得像个纯良的小猫咪,我坐在了车上,轻声细语地问:“去哪儿?”
“回酒店,我给你定了酒店,你需要休息。”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我鼓起勇气问他。
蒋浩看了我一眼,才说:“想知道你的行踪并不难。”
不用他说,我也应该料到这并不难做到,不过就是找了航空公司问了我的信息,况且派出所还有我的报失记录,也留了赵廷然的联系方式,以他的人力物力财力,想怎样都不难。
一路上跟蒋浩是真的没有什么话题可聊,蒋浩也没有主动找话说,这跟平常的他不太一样。可蒋浩不说什么,我也不想多说什么,我肯跟他离开,是为了不在现场给嗨8制造话题与祸端。
我找不到跟蒋浩和平相处的方式,不是夫妻,也不像夫妻,就连朋友都不像了。
“怎么就一间房?”我站在酒店房间的门口迟迟不愿进去。
蒋浩“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当我听到上锁的声音时,心里恐惧极了。他冷峻得就像一只野兽,蒋浩用力推了我一把,我踉跄了两步,好不容易站稳。
此时此刻我只想要逃离,他变得叫我害怕。
“怎么?我们是合法夫妻,为什么要分开两间房?”蒋浩步步紧逼,将我往卧室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