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于淼白了他一眼,别以为她看不出来,他现在左眼写着“八”,右眼写着“卦”。

她打开装小蛋糕的盒子,继续给他们分:“究竟是谁信誓旦旦的说不可以早恋?”

小辫子理直气壮道:“你不是说了吗?你都已经成年了,当然不算早恋。”

“况且。”他摇摇手中的奶茶,“我这不是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软。”

他话音刚落,又突然自言自语的说:“我怎么觉得这场景好像很熟悉,好像在哪里经历过?”

目光落到手中的奶茶上,一些讯息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靠!是他?!”

他急急忙忙站起来,跑过去拉着竹夜碎碎念:“我就说那小子窥伺我们z班小玫瑰,当时你们还说我想多了,你看你看!人都把小玫瑰摘走了,还给我们送回礼!”

竹夜把自己的衣摆拉出来,埋头喝奶茶:“有病就去治,别在这里瞎抽风。”

小辫子瘪嘴:“你这人真没劲。”

说话间金毛走进来,他看到桌上的奶茶和蛋糕,意外扬眉:“哟,今天我这是走什么狗屎运,竟然还有人请我喝奶茶。”

小辫子指了指于淼,大声宣布:“于淼的家属请客。”

“诶?!”金毛的视线在于淼和竹夜之间来回扫动,但看竹夜手里也抱着一杯一模一样的奶茶,他按捺下心中的好奇,“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