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管家,不论是钟大少还是凤娟亦或者是夏咏歌,脸色都产生了变化。
于淼的视线现在他们身上来回游走,她微勾嘴角:“也是,我们刚刚才见过凤娟手臂上的伤,凤娟你有什么话要说?”
凤娟急急忙忙辩解道:“我手臂上的伤是小姐用簪子所刺,并不是被小姐挠伤,你们都看见伤我的簪子,现在为什么还要怀疑我?”
于淼笑道:“谁也不知道是不是你勒死她的时候,她在你手臂上留下抓痕。你为了掩盖被抓挠的事实,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拿你自己的发簪将自己刺伤。”
顿了顿,她缓缓说:“毕竟谁会怀疑,人自己伤害自己呢?”
“我不是,我没有!”
就当凤娟急不可耐的时候,于淼又转过头,轻声问钟大少:“不知大少能否将衣袖撩开,让我们看看你手臂上有没有抓痕。”
钟大少抬手按住衣袖,阴沉沉的看着她:“怜儿是我的结发妻,我没有理由杀害她,淼小姐怀疑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呵。”于淼不为所动,她淡淡道,“现实社会还有狗男人为了钱,不惜伙同保姆将自己一双儿女和结发妻子火火烧死的先例,你口说无凭我干嘛信?”
冲他手臂扬扬下巴,她目光中戴上几分期许:“钟大少请吧,难不成你希望我亲自上手,替你撩开衣袖?”
边说,于淼的手指在桌面上轻叩,一声一声似催命的魔音,叩得钟大少额头上冷汗直冒。
“淼小姐。”从交换证据质问犯人的环节开始,一直不曾开过口的管家,却在此时突然说道,“淼小姐您的未婚夫还在这里,您当着他的面去扒别人的衣服不太好吧?”
于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