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摸出对讲机,背过身去,闭着于淼他们和队友沟通,于淼对小辫子比了个大拇指:“干得漂亮,等带他们去抓走丰村的人,这里无人之后,我们就可以去处理那块吸取人命的地方。”

没过多久,带队警/察转回身把手机还给小辫子,尽量压抑心中的火气,和善地问他们:“你们能带我们去那个山崖吗?”

“能。”小辫子点点头,雀跃地说道,“我还能带你们顺便去抓丰村的人,我知道他们在哪里。”

他兴致勃勃地走在前头,招呼警/察跟在身后,没多久就把他们带到树林里。

被绑在树根的男人们经过一夜的风雨,再加上身心都受到打击,均出现不同程度的伤寒感冒。

他们迷迷糊糊中看见警/察,先是一惊,下意识去碰身边的人,但因为被束缚在原地,第二反应是开始嚎啕大哭。

“警/察同志救命啊!我们好心收留那几个人,他们三个不但把我们绑在这里淋了一夜的雨,还虐待我们!把我们打得遍体鳞伤,您要给我们做主啊!”

“对对对,这几个学生心狠手辣,净挑我们的痛楚打,我们身为男人的尊严都没了!”

“还有没有天理了!”男人们哭天喊地,想到昨夜受到的那些苦,他们便全心全意地想要让警/察把于淼他们几个抓起来,“我们好心招来一群白眼狼,警/察同志,他们不但打我,还断了我们老雷家的香火,这叫我百年之后怎么下去面对列祖列宗!”

若是警/察没有事先看见那一个个被虐待得快不成人形的妇女,说不定就会相信他们真情实感的哭诉。

年轻警/察气得牙痒痒,忍不住低声问带队警/察:“师父,这些人这么不要脸,我能揍他们吗?大不了我回所里写悔过书,这也太气人了。”

带队警/察看向于淼三人,就见他们几个脸不红心不跳,像是没听到这些人的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