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淼脱下雨衣,挂到门口横着的枯树枝上,往他那里去,而夏咏歌又提出来一个包,翻出里面的自热锅问道:“有忌口吗?”
于淼不太习惯地捏了捏耳垂,摇头道:“不用了。”
火光映到她耳垂上,映出一层绒毛,为她添上柔光滤镜,让她看起来柔和不少。
夏咏歌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把自热锅放回去,又从包里摸出两罐八宝粥:“那喝点东西。”
冰凉的八宝粥罐子被塞进于淼的手中,她感觉有什么温暖地东西擦过她的手腕。
夏咏歌却皱紧眉头,低低问道:“手怎么这么冷?受寒了吗?”
他捡起身后的柴往火堆加,又对于淼说:“你往前坐一点,多烤一会儿就能暖和起来。”
不加掩饰的关心让于淼感觉更加别扭,她看着火堆,没话找话:“幸好你是天道的宠儿,百煞不侵,不然一个人住在这种荒郊野外的破庙里,肯定会出事。”
夏咏歌笑道:“这么说来,我运气一定特别好。”
“嗯……”她握住手腕,湿透了的手套贴着皮肤,粘腻得让人生恶。
她脱下手套,搭在火堆边,又从包里重新摸出一双手套,可是因为刚才在林间打斗,这双备用手套也差不多湿得七七八八,不能戴。
“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于淼垂下眼,把这一双手套也放到火堆边上烤着。
夏咏歌看向她,轻声道:“你说。”
于淼看着自己被水泡得已经有些发皱的手,把手往袖口里放,不让其暴露在空气里:“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要碰我的手。”
夏咏歌瞥了一眼她藏手的样子,唇角微微翘起:“只要是你的要求,我一定会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