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惶恐与烦躁在交织,她避难似地躲进旁边便利店。面对店员的询问,她目光落到货架上的酒瓶子,再也移动不了。
再次回到大街,她手中多了一包东西。一直走到天边暮色,她不知道该去哪里。
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她抬起头看了看面前这栋早已废弃的老旧大厦。鬼使神差地她朝着里面走去,然后一步一步攀上大厦的顶楼。
又刺又辣的酒一瓶接一瓶地往嘴里灌,慢慢脑子开始眩晕,走路像要飞起来似的。
她望着快要失去光亮的天空,突然产生一个想法:“她、她能在网上污蔑我,我、我也可以反击。”
不听使唤的手摸出手机,她点击录制,满脸酡红地对镜头挥挥手:“大、大家好,我是于淼,我……我想做什么来着……”
甩甩头,她摇摇晃晃站起来,喃喃自语道:“我想起来了,我该练舞了……”
没有音乐,没有观众,她却跳得异常投入。
恍惚中,她看到把她害成现在这种境地的罪魁祸首就站在几米之外,她顾不得跳舞,张牙舞爪地扑过去,脚下蓦然踏空,整个人往落地下坠去……
“你在做什么?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说,非要跳楼自杀!”
如暖阳般声音在身后响起,一股大力环住于淼的腰部,抱着她往后面翻滚。
不知滚了多少圈,于淼被荡得头晕脑胀,五脏六腑也被撞得移了位似的。
她艰难抬起头,发现现在重新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怒火在她眼中焚烧,她咬牙切齿道:“很好,竟然敢操控我,穿红衣的,你完了。”
“你在说什么?”
于淼这才注意到,后背不断传来炽热的温度,简直是在她神经上疯狂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