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长能耐了,为了一个半死不活的家伙跟你老爹我顶嘴!”

乔治说着,好巧不巧天上开始落了雨滴,刚开始还只是蛛网一般的细,越到后面来势越猛,甚至浇得人睁不开眼睛。

“老爹,下雨了。”

“废话,我没长脑子吗?”

“噢……”

一老一小前后抬着昏迷的alpha男人,顶着暴雨,跌跌撞撞地走回铁皮小楼里。

用钥匙将门栓打开后,率先走进屋的乔治用力地抖了抖身上的水珠,并把外套挂在衣架上,手在黑暗中的墙壁上反复摸索着,最后摸到了开关的凸起,并用力地拍了下去。

刹那间黑黢黢的世界变得明亮起来,桔黄色的灯光如同一双温暖的手,驱散了两人身上的寒意。

乔治把昏迷的alpha男人随意地扔在沙发上,自己则直接瘫倒在工作台前的吊椅中。

“哎呦喂,可累死我了。阿眠,给我泡壶茶去,然后你把你带回来的这个人转移到后仓库去。”乔治摆摆手,整个身体埋没在碎步拼缝而成的吊椅中。

容眠乖巧地照做。

他先是等水烧开,然后按照乔治的爱好加了一勺半的茶叶,又自己一个人将昏迷的alpha男人拖到了后仓库。

其实所谓后仓库,就是个十平米左右的小杂物间,里面有一个浴缸和一张破旧的折叠床,在墙壁差不多两米高的地方有一扇四四方方的小窗户。

容眠服用了一支抑制剂,点上煤油灯,将它卡在一堆杂物的缝隙中,随后将浴缸放满了水,这是要给他自己泡身体用的。

一旁昏迷的男人安静地躺在床上,双眸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