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宴沉默了两秒才说:“恰到好处,恰到好处的圆满。”

他从不认为故事一定要美满到人人都称颂才是好故事,故事中的人觉得幸福美满就好,更何况,他根本不需要舒意的救赎。

他有自己的判断,有自己思索的方式,何必要舒意来帮助她逃离那些黑暗的日子呢。

谈宴后来送过舒意很多高跟鞋,舒意打趣他,“知不知道送女孩子鞋寓意不好,万一我想离开你怎么办。”

谈宴漆黑的眼眸温润地注视着舒意,“我当然知道送鞋的寓意,可是我想,去哪里是你的自由,就算当时在婚礼上宣誓时你要穿着高跟鞋逃婚我都不会拦着你。”

但是会重新追求你,想以你也喜欢的方式和你在一起。

舒意愣在原地。

她喜欢诗集的原因就是因为诗词的浪漫,她追求一切浪漫的人和事,却从不去思考浪漫的内核,那些把简单故事复杂化,把复杂事情平常化的,都是讲故事的人。

讲故事的人有颗真心,故事自然浪漫。

讲故事的人撒谎,故事就浮于表面。

谈宴不是个会讲故事的人。

是一条孤独地走过时间缝隙的恶龙,有一条长长的尾巴,有一颗柔软炙热的心。

而偏偏只有她,看清了那颗真心。

这真是一件浪漫到无法言说的事情。

所以聊完,舒意直接把谈宴扑倒,亲了个畅快。

下班时下起了雨,舒意没带伞,正准备发消息让谈宴来接她,舒意一边低头看手机一边往公司外走。

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舒意忽地停住脚步,她抬头愣愣直视远处的身影。

男人一身黑色西装,身形颀长,背影染着霓虹的光影,微茫的灯光落在谈宴浓密的眉睫上,他撑着一把黑伞,握着黑色伞柄的手指白皙修长,伞边雨水滴落,画面美得让人心动。

谈宴静静地看着舒意,面容深邃,冷白的肤色在黑夜衬托下如冷玉一般耀眼。

两人的距离不过五米,谈宴清冷的嗓音顺着雨声飘来,像是在模仿她当日,藏着些不为人知的笑意。

“下雨了,来接某个笨蛋回家。”

(谈宴视角)

谈宴结婚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处于发觉舒意的优点当中,因为总有人询问他结婚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