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伸手严严实实的拉好外套拉链。

虽然已经步入了秋季,但整个气氛并没有从夏天完全转换下来,总而言之,温度并不是很低。

于是乎在初秋就穿的严严实实,穿了厚厚三件的春澄久司,与周围的其他人格外格不入。

他身侧负责记录发言全过程的警员见春澄久司把外套穿好,有些感慨黑发青年穿的厚,开始和春澄久司搭话。

“春澄部长,发言辛苦了,第一次代表警视厅对外发言感觉怎么样?如果春澄部长你的话,之前也在新闻的采访下做过相关的报道,应该还算适应吧。”

“不辛苦应该的,不管怎么说,在记者镜头面前一想到是面对广大上千万的观众,紧张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许的。”

更别提他作为黑衣组织的一名成员,在上千万观众面前代表警视厅发言。

就一句话刺激,万一有认识的组织成员看到也不知道作何感想。(。)

春澄久司一瞬之间脑海中思绪万千。

说着,记录的警员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道歉:“抱歉,现在应该称呼为春澄警部补了吧?”

闻言,春澄久司无奈地笑了,声音缓慢。

“叫我春澄警官就好了,而且升职通告和调令都还没下来。”

“升职通告和调令也就这两天的事了吧。”记录的警员说着面露几分羡慕,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

“春澄部长你才刚警校毕业一年多吧,期间还因病休假了两个月,差不多才工作了一年,就又要升职了,前途无量啊。”

面对来自同事的恭维,春澄久司挂上了尴尬但不失礼貌的微笑。

脑海却放空,想到了升职至少会加工资吧,他还欠的琴酒一大笔钱呢。

虽然琴酒好像根本没有催过他还,但他总不能不还吧。

黑发青年似有似无的发出一声叹气,整个人温和的气质都变的低沉的些许。

为什么同样作为组织的一名成员,琴酒那么有钱啊,银行卡掏出来的时候不带一丝犹豫,而他酒厂警视厅打两份工,拿两份工资还穷得响叮当。

累了……

春澄久司目光呆滞,回想了一下自己现在自己银行卡里可怜的余额。

开始默默计算其他的每一笔支出,嗯,波兰雪树的银行卡和春澄久司的银行卡应该是分开的。

春澄久司的银行卡警视厅每个月一直在有稳定的发工资,虽然也不是很多。

吃国家饭是真的稳定的穷啊。

而且在穿越过来的第一个月,春澄久司就调查了一下银行卡的支出,警视厅的工资每月一到账就稳定的支出一半。

后来他查了一下,发现钱是打往了一个福利机构,他也就没管,继续保持了每月的这一笔稳定的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