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缝走后,禅院理穗不禁问:“鹤衣大人做这身和服,是想配悟大人送的这支簪子吗?”

“是啊。”禅院鹤衣点头,理所当然地说,“这样搭配起来才好看嘛。”

听到鹤衣的话,禅院理穗想说虽然没有相同纹样的和服,但是可以搭配椿花发簪的和服还挺多的,比如说配您回来前确定的那身白底红纹的花鸟浮世绘,可能比后面这身椿花的更加大气华丽。

禅院理穗再一次觉得有什么地方十分不对劲。

这还是鹤衣大人这么多年来,首次为了一件饰品让人赶制衣服。而且往常的时候,也极少会在意头上戴的饰品是什么,理由是——反正她自己又看不到。

但现在禅院理穗看着禅院鹤衣那坦坦荡荡,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神情,把心底所有的想法都压了回去——

以鹤衣和悟大人的关系来说,他们之间发生什么都不奇怪,自己还是不要随便猜测了。

和服的事情结束后,禅院鹤衣用电脑把手机里存的照片都导出来,准备挑一些喜欢的出来让禅院理穗去把那些照片洗出来,放进相册里。

禅院鹤衣和禅院理穗是主仆,也是朋友。鹤衣从小就不避讳理穗,长大了自然也一样。

因为好奇,而搬了凳子坐在电脑旁和禅院鹤衣一起挑选照片的禅院理穗,看着电脑屏幕里那一张张笑容灿烂的照片,脸上也不自觉地浮现出笑意。

“鹤衣大人在学校过得很开心啊。”

“嗯!今年发生了许多有趣的事情。”说着,禅院鹤衣拉到了夏天在冲绳海边玩耍时的照片,给禅院理穗看自己和家入硝子在海边的自拍,有些遗憾地说,“冲绳的白沙滩真的很漂亮,可惜没能玩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