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迟想逗他,他也知道在外面要给人面子,不然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等到宿缅风训完宣布解散,池迟才低声问他晚餐吃什么。
听见池迟讲话,他的面色立马柔和舒展了几分,低声道:“都可以,我不挑。”
池迟挑眉,和他一同站起来,“不挑?不知道是谁之前每次夹菜,都对葱姜蒜视而不见。”
姜禹的人情世故被识破,悄然红了耳根,想到之前池迟点饭菜外卖的时候,自己确实每次都会吃得少些,后来池迟就自己做饭了,他再也没看到过葱姜蒜这三样东西。
“李伯刚刚跟我说,今天有油焖大虾,还有香辣牛蛙,葱和蒜都给你挑出来了。”
姜禹耳尖微动,肉眼可见地愉悦起来,“那我们快回去吃饭,别让李伯久等了。”
池迟低笑了声,调侃道:“你自己都姓姜,之前取个职业名的中文翻译也是生姜,自己不吃,说出去别人都不信,而且你还喜欢吃辣。”
“谁说姓姜就要喜欢吃生姜了?谁说吃辣就要喜欢吃葱姜蒜了?”姜禹反驳:“再说姓氏又不是我定。”
池迟本来还在笑,听到末尾那句,眼神晦涩了几分,赞同道:“你说的是。”
姜禹被池迟突然的肯定震惊到,都怀疑身边这人被鬼夺舍了,刚要睁大眼睛仔细瞧瞧,身后却有人叫住了。
“池迟,我们能单独聊聊吗?”
两个人齐齐往后看去,是刚才那个打狙的青年。
对方一身白衬衫,斯文俊秀,就是长得矮了点,一七五左右,池迟和姜禹看他都要低头。
池迟没认出来这人,看他的脸颇有些不自然,心底也生出了些许抵触,不爽道:“我们很熟?我为什么要和你单独聊聊?”
二队的合同在他们一起去学校社团打卡的时候已经签完了,池迟现在看这人不舒服,也不好直接赶人走,但是他从来不屑于掩藏自己的情绪,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厌烦就是厌烦。
青年面对他这种态度也不恼,反而笑容可掬,指了指自己,道出自己的姓名,“我叫吴常钦,你不记得我了吗?”
池迟瞬间就变了脸色,浑身的气息都变得阴翳起来,目光冷漠,像是在看一个找死的臭虫。
姜禹有些不明所以,想拽住池迟的衣袂,而池迟却朝着那个名叫吴常钦的青年走去。
青年仍不知死活地笑着,笑容因为脸部的僵硬有些假惺惺,嘴里念叨着:“这些年我一直都没忘得了你,你的每一场直播我都没错过,听说你组建战队了,我立马就跟过来了,可惜晚了一步没有面试上首发和你当队友,你忘了吗?你以前叫我萝卜头……”
池迟一拳砸在了臭虫的脸上,拳头带风,力道丝毫没有收敛,吴常钦被打得偏头倒地,发出一声惨叫,池迟弯腰准备继续,却看见他的鼻子都被自己打歪了,鲜血直流。
池迟露出嫌弃的表情,停住了手,咬牙切齿问:“这两年你怎么没死在外面?”
姜禹懵圈地跟着上前了几步,看着这样莫名其妙的场景,抓住了池迟的手,开口的一句是问:“你手疼不疼?”
把别人鼻子都打歪了,那可是骨头!一拳上去肯定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