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柏泽轻声道,“安佑难道不该和他的alpha关系好吗?”

肖笙:“你在装什么傻?”

“我认为比起在这里捉弄别人,你更应该关心你的弟弟。”柏泽道,“他好像惹事了。”

肖笙蹙起眉头,声音严肃:“把话说清楚。”

“我替讲师办事,路过人事处,发现人事处处长在处理教职工纠纷。你的弟弟致使b级班oga讲师怀孕,而这位oga有丈夫。”

“这也算事?”肖笙没放在眼里,“oga对自己的婚姻不忠,和肖歌有什么关系。”

“据我所知,oga不是自愿的。”柏泽语气不紧不慢,“他的丈夫和集中营营长的关系非同一般。”

前面的话都是废话,与营长的关系才是重点。

肖笙从座位上站起身,走到柏泽面前,近距离盯了他半晌,面庞爬满阴翳:“如果这件事走漏半点风声,你绝对不会好过。”

柏泽苍白的唇微微上扬,笑容礼貌:“这并不是我能决定的事,人事处有无数张嘴。”

肖笙咬着牙,临走时,肩膀重重撞了下柏泽的肩。

柏泽没站稳,扶着桌子才不至于跌倒。

他面庞看起来比刚才还虚弱,停留在原地深吸了好几口气终于缓过来。

“你没事吧。”安佑从秦煊身上探出头,“状态似乎很不好。”

柏泽摇头,笑意很轻:“无妨。”

他说完,便朝教学大殿的前排走去。

安佑瞅了会儿他的背影,对秦煊道:“好孩子都是坐第一排的,你也是好孩子,你为什么坐倒数几排?”

秦煊的面色仍旧不怎么好看,暂时没有回答安佑的话。

于是安佑捧住他的脸,逼对方看向自己:“狗,我在跟你说话,你为什么不理我。”

秦煊的视线缓缓转移到安佑漂亮的面庞上,深吸了口气,“因为少爷是个坏oga,我跟着少爷来到后排。”

安佑笑了:“我才不是坏oga。”

“你怨我吗?”秦煊突然问。

安佑眨了眨眼睛:“怨你什么?”

“怨我‘d’的身份,怨我在其他alpha欺辱你的时候,除了木然地看着听着,什么都帮不了你。”

安佑听闻他的话,心底泛起一股流绪微梦般的感觉,如羽毛擦过眉心,轻忽飘渺。

“你不是已经打断他的胳膊了。”安佑小声道,“整个集中营内,谁敢动他一根手指头。”

秦煊静静看着他,安佑的安慰似乎没有半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