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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陆老爹呵斥道。

陆自明又道:“婳儿还说,邵英搞不好是邵宗推下去的。”

陆大嫂立即道:“三郞,空口无凭,不带这么冤枉人的。”

陆自明就道:“嫂子,她只是这么猜。真要是这么回事,邵宗也不能好好的在家里待着。婳儿就是疑心重,她且说娘叫她做事,是有意要害她流产。又说娘天黑黑的把她赶出去,没存好心呢。说是我们一家子就等着她出事,好霸占嫁妆呢。你说,她不是疑心重是什么?”

陆自明今儿过去,婳儿又旧话重提,让他立契,还说:“我这也是为了我俩好。这夫妻一体,我好就是你好。我不是不信你,只是邵英出了这场事,我不得不多想一些。不是我夸口,我这份嫁妆,在县里都数一数二的,锦帛动人心。于你娘来说,我要是没孩子,她就更好拿捏我;于你爹来说,他儿子多着,不怕没孙子抱;于你哥嫂来说,舍个把孩子换一大笔家业,何乐不为?”

陆自明问她:“你就没别的心思?”

“当然,我也有小心思。”婳儿老实道:“我想保护好邵英和肚里的孩子。我只想把自个的钱财用在自个儿的孩子身上。你也别怪我不信你。一辈子那么长,谁晓得以后会怎么样,万一你纳妾,有了庶子庶女……”

“我又不糊涂,这庶子和嫡子岂能相提并论。”

“我现在信你这话,只是往后的事难说。”

“你就这么信你家里人?”

“除了他们我还能信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