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很快就会有助理过来请他去开会。

他知道自己应该痛骂一顿俞景阳,然后马上挂断电话,清清脑子里的想入非非。

但肢体行为却不听自己使唤。

他不仅没有挂断电话,慢慢还被俞景阳带偏了思路,脑海里渐渐浮现出具体画面……

妈呀,太羞耻了。

俞景阳趁他没在,没少私下学习啊。

元清阑压制着喘息拼命抵抗诱惑,最后,还是失败了。

那天下午,元清阑祭出了出差以来的第一次迟到。

唉,食色/性也,食色/性也,不是罪过。

俞景阳在自己的努力勾引下,终于达成了今日的电话py目标。

虽然没有和媳妇儿这样那样舒服,但这已是当下条件下能得到的最好待遇。

人应该知足,嘿嘿。

穿好衣服,收拾干净,往办公桌前一坐,俞老板又是一位道貌岸然的正经人。

“咚咚!”

俞景阳刚收起自己的浪荡,办公室的门就敲响了。

还没等他回应说进,外面的人就兀自推开了门。

“外,外公!”

俞景阳还想说谁这么没礼貌,一看那张不怒自威的脸,马上端起狗腿子般的笑脸,连忙起身迎上去。

一边走还一边后怕,幸亏老人家晚来一步,不然可能就要撞见限制级场面了。

卧槽,光想想就后怕。

“您怎么来了?”

俞景阳想献殷勤搀着人家的胳膊,结果却被老人家大手一挥给弹开了。

他外公今年都快八十岁了,因常年风雨无阻晨起打拳,身体还算硬朗。

就去年心脏病复发上了趟医院,休养一段时间后,身体很快也就没事了。

“哼,我不来我都不知道你结婚了;我不来我都不配看到孙媳妇儿。”

外公是来兴师问罪的。

老人家往沙发上一坐,就是一顿阴阳怪气地数落。

脸上的皱纹因为生气一颤一颤的,他今天幸亏没带拐杖,不然俞景阳真怀疑他会给自己一下子。

“不是,外公,不是您想的那样!”

俞景阳也算是有苦衷的。

起初他和元清阑结婚就是一个约定形式,他没想到会是一场乌龙,也没想到有一天俩人会假戏真做。

所以,他就尽可能地瞒着、拖着,配合元清阑的想法和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