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攀的脸色愈发难看,他知道这种事他儿子肯定能做的出来。
今天来元家,也不过是料想元家是体面人,怎么也得给他们三分薄面。
以后在生意场上遇到,也能求个合作得点利益。
没想到元清澜这么不近人情。
甚至他的父母感觉都要听儿子的。
“话是这么说,但他毕竟是我们的儿子,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总不至于我们连他的婚事都丝毫不能过问吧?”
俞攀不依不挠,看来是打定主意不想白来一趟。
说话的语气感觉都开始威胁人了。
“孩子长大了,我们父母要尊重他们的想法,景阳也一样,随他们去吧。”
元城怎么说也是长辈,他率先肯定儿子的想法,希望俞攀能适可而止。
“叔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星辉公馆那个楼盘是我们拜星子公司主要投资的。如果我们始终拖着资金不就位,一年,两年,甚至更久,你说其他压了资金的投资商能耗得起吗?”
拜星这边是最大的投资者,某种意义上,它直接决定了楼盘开发的速度。
俞攀在这个豪宅项目上也砸了不少钱。
当然,如果拜星拖着,对自己公司也不利,直接影响盈利和回款。
但他家大业大,现金流丰厚,可以完全无后顾之忧的对打。
俞氏就不一定能抗住了……
再说,俞攀向来贪婪,巴不得能连夜赚快钱。
元清澜话说到这份上,今天的亲家会面胜负已定。
元城夫妇默契起身,打着哈欠下逐客令:“那个都十点了,医生让我们养生,我们老人家要早点睡了,你们回去的时候路上注意安全啊。”
说着就超儿子使了个眼色快速闪人。
“你这么无情无义又不择手段,俞景阳他知道吗?”
俞攀气急,也不装慈父了,他再想巴结元氏也无法忍受这毛头小子老对他阴阳怪气。
元清澜看他恼羞成怒,终于露出可憎表情,心中无比畅快,甚至想拍视频给俞景阳看。
“如果让景阳知道了你们来过这里,或去问他结婚的事,那星辉公馆肯定就不会顺利动工了。”
元清澜跟着起身,波澜不惊地跟脸色气成猪肝色的俞攀对峙。
他比俞攀高,任凭对方拿手指他瞪人,岿然不动的气场也碾压俞攀。
这些年他几乎把所有精力都用在工作上。
如果说谈恋爱对他来说很难,还算有根据。
但在生意场上跟对手硬碰硬,他从来没惧过。
最终,碰了一鼻子灰的俞攀带着夫人扬长而去。
离开前,元清澜还不忘再给他猛然一击。
“当年你家的玻璃,是我和景阳一起砸的!”
他就得让俞攀知道,他对俞家的事儿什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