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想了想,还是十分体贴的将萨克斯乐曲换成威廉喜欢的hi,换来威廉亮闪闪的眼神。
看到威廉故作出可爱的笑脸,明明都是同样的笑脸,在安东尼的脸上就是异常合适,在威廉的脸上怎么就这么恶心
西蒙没有把这个想法说出口,除非他想被威廉烦死。直到承认威廉很适合这个表情为止,这个自恋狂。
到了科隆的时候已经是傍晚,雪在半路就渐渐停了,积雪映的天色亮的不像是傍晚的感觉。
把威廉丢到他家门前,不等威廉还想说什么,直接踩下油门离开,后视镜里看见威廉又是气愤又是无语的表情和跳脚的样子,心情真是飙到了制高点。
好吧,他承认自己坏心眼了。
绕路买了束玫瑰花送给已经快两个月没有见过自己孩子的美丽阿登纳夫人。
把花捧给母亲后拥抱着,西蒙比母亲高了许多,却还是像以前一样喜欢埋在母亲的脖间,汲取温暖,无需言语,简单的动作就诠释了不尽的思念。“亲爱的阿登纳夫人,我十分想念你,你还是那么美丽。”用夸张的咏叹调说着。
然后被母亲拍走“油嘴滑舌的死小子,还知道回来。”
“哦,老妈别打~我的形象!”躲躲闪闪的跳进客厅。
“你能有什么形象。”
西蒙把圣诞礼物搬进门“赫尔曼呢?怎么老爸也没有回来?”平常这个时候不管是赫尔曼还是老爸也好都应该回家了。
西蒙的哥哥赫尔曼是一家it公司的法律顾问,父亲雷蒙德作为科隆大学医院的骨科医生,今天还有假期之前最后一例手术。
有时候西蒙会觉得命运很是喜感,明明家里从事的都是相当保守又普通的职业,西蒙本以为自己会像哥哥赫尔曼一样念个法律或者是在老爸的影响下去学医,以后当个律师或者是医生。组乐队只是兴趣之选,没想到原本的兴趣却阴差阳错的成了职业,只可惜已经考上科隆大学,因为出道事宜不得不办理休学,多少有些遗憾吧。
回到自己房间冲澡后,房间里暖气开的充足以至于玻璃上很快起了层氤氲的雾气,扣好家居服的扣子,擦着头发上滴落的水珠,开始处理邮件,鉴于前段时间忙的昏天地暗,积压了2周的邮件大概能把邮箱塞爆,西蒙听着电脑不断发出滴滴的提示音有些无语。
工作上的通知,网站系统信息,垃圾邮件或是认识的人发来圣诞祝贺邮件。
一封封的看过删除而后发现维尔已经把本年度的收入表单发过来,时间是今天的凌晨3点26分。
“唔,好迟。”西蒙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