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这么入神?”
一只手忽然抽走了他手中杂志,布雷司猛地抬头,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你——”
“你还喜欢这些?”这位不速之客是位模样俊秀的少年人,但他只扫了一眼翻到的那一页,就把杂志丢还给布雷司,还极其自然地坐到了他面前的椅子里,“两年了,真是没有半点长进。”
布雷司“你”了好半天,嘴里仍只有这个词,他既惊喜又愤怒,甚至冲动地站了起来,无数情绪和问题一起涌上头,像是想冲上去揪住这个混蛋的领子质问,这两年他到底到哪里去了,为什么毕业不来信也不回,一点消息都没有,好像败诉之后就要抛弃这个魔法界了,引得所有人都猜测他德拉科·马尔福是不是魔法反噬死了。
德拉科笑吟吟地看着他,并不急于解释。布雷司深吸了口气,但还是忍不住重重拍了下他肩膀,沉声说:“喂,你怎么回事,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德拉科身体晃了晃,却没有挡开他的手,而后又笑纳了他那个像是要闷死他的拥抱,等布雷司渐渐把情绪收拾好,才慢悠悠地开口:“你也盼着我死?”
布雷司喷了一个鼻音,抱起手臂用看欠他一百万英镑的眼神看他。
“别这样,我这不是来解释了吗。”德拉科屈指在桌面敲了一下,无形的魔法波动一闪而过,他们四周似乎安静了不少,“我也不想的,可凡事总有代价。”
他垂下眼眸,十指相抵放在桌上,似乎在考虑怎么续起一个中断了两年之久的故事,“比起被伏地魔追上杀死,不如趁筹码最大的时候赌一把,不是吗?”
“赌棍。”布雷司轻轻哼了一声。
“而且我不是没有胜的希望。”德拉科看了他一眼,“他只是魔力暂时胜过我,但魔力仅是力量中的一环,在最关键的灵魂上我远超于他,凭什么不能嬴?”
“你当然赢了,”布雷司说,“赢得出乎所有人意料。”
“所以只要能赢,怎么都不亏,不能赢的话……”德拉科冲他笑了笑,“其实你看到了,那天我和欧炼会谈成了一笔交易。”
的确有那么一次,布雷司想起黑魔王歪曲事实的那次访谈,他们当时到湖底找德拉科,正遇上他隔着魔法投影在跟一群人说话。
“总之,”德拉科继续说,“他们帮我在密室里刻了一个炼金阵,只要我消耗布莱克血脉,就能占据主场优势,把他限制住。”
“消耗血脉?”布雷司吃了一惊,“你可真敢啊,万一变成哑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