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梦里找到这里的,”普洛斐忒缓缓开口,推翻了她半个小时前的说辞,“梦里这里有死亡的祭坛,有人向冥神献上合格的祭品,换取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
“我以为这里是魂器的藏匿点。”德拉科毫不惊讶地说。
“滞留人间的灵魂,背弃了生命最重要的契约……死亡,也是生命的一部分。”先知自顾自地说着,“生死之间有大恐怖……生死之间有大力量……神秘人以抛弃死亡为代价,获得了暂时的强大……”
“那他这个‘暂时’还挺持久的。”德拉科冷漠地评价道。
“咳咳——”女巫突然咳嗽起来,她捂着自己的脖子,恼怒地瞪大了眼睛,“你——”
“——你到底能不能进去啊?”她吐出的话拐了个弯,“说了这么多有的没的,你也露两手让我见识下好不?”
“我只是在奇怪,”德拉科说,“为什么这里的所有魔法,没有一个是沟通外界的。”
“那个自大狂才不会认为自己的秘密会被发现。”普洛斐忒哼了一声。
“那你呢?”德拉科加强了语气,“你对这里隐瞒了什么要诓我进来?”
“呃……”女巫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虽然是冲着那道黑乎乎的背影,但她相信某人一定感觉得到,“我……你怎么知道的,是不是尼可……”
“我又不是自大狂,当然不会认为自己有大到能够吸引先知陪我玩探险游戏的魅力。”
普洛斐忒听不出他话里的情绪,在片刻的犹豫之后,她举着荧光站到了他身后,厚着脸皮笑道:“这里真的藏了魂器,就像你说的,来都来了,不进去瞧瞧怪可惜的……”
只是那话语怎么听怎么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如你所愿。”德拉科侧身让出了的位置,比了一个有请的手势。
“别生气啊——”
“这里是门,”德拉科说,“必须贿赂它才能进去。”
“贿赂?”
“就是祭品,麻烦你伸一下手,我的先知大人。”
“哇,你这可就过分啦,”普洛斐忒怪叫道,“要一位女士鲜血,你还要不要脸?”
“你看我都没说祭品是什么,”德拉科笑了笑,“我怕疼,只好委屈你了。”
“这也是常识,我的小少爷,黑魔法常识用不着我教你吧?”
记仇的女巫恶狠狠地回敬道,附带一个凶狠的眼神,尽管知道献出饱含魔力的血液会削弱魔力,由她来做是最明智的,但她还是觉得好生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