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水震荡,他心中的动摇却平息了。
继制作魔法饰品之后,他摸索到了一种锻炼魔力控制更有效的方式——操控厉火。
他甚至喜欢上了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比起他和斯内普教授所做的事,厉火杀伤力简直微不足道——因为再如何失误,他能害死的仅有自己而已。
身后有沉重的步履声传来,他回头望去,看到了斯内普蝙蝠般的斗篷在车道上飞扬。
德拉科收起魔杖迎上去,“您不该出现在这里,教授。”
“我不是来找你的。”斯内普眸子在还滴着水的喷泉雕像上一转,“你怎么了?”
“我爸在养病。”德拉科落后一步走在他身后,唇角勾起一个笑容,“就不许雕像脏了我帮它冲冲?”
“帮家养小精灵冲冲?”斯内普冷冷一笑,“我不知道马尔福家金尊玉贵的小少爷竟然这么热爱劳动。”
听到这刺耳的话语,德拉科也懒得装模做样了,“你在讽刺我?”
“不敢,”斯内普故意偏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但事实不是明摆着吗?”
“霍格沃茨校长什么时候只看表面了?”
“霍格沃茨校长没有义务掺和进他学生的人生规划,你不也这样认为吗?”
“你总不会还在怪我没把霍格沃茨那场战役的功劳分一点给你吧?”
他们进入门厅,拐进一条向下的阶梯,两排渐次下沉的环状壁灯照彻了笔直的通道。
德拉科插在口袋里的手摸了摸家族戒指,才重新出声:“校董会是个陷阱。弗米尔死了。”
斯内普没有回头,“幽灵船事件是金斯莱的擅自行动,他向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
“你没有汇报这个情报。”
“不能让金斯莱被他盯上。”
“你们在收缩防线?”
“魔法部陷落只是时间问题。”
“你们不能失去耳目,特别是你就任校长之后。”
“所以必须保住韦斯莱。”
“弗米尔不是凤凰社的人?”
“不是。凤凰社内部有人开始动摇了。”
“因为那本书?”
“因为现在的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