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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吗?可是我女朋友听得挺开心的呀?”

“你哪位女朋友?”

“嗯,让我想想……”

“别想了,”德拉科鄙夷道,“她们加一起听过的版本还没我一个人多。”

“是是是,”布雷司憋着笑,“你最好了,好兄弟。”

德拉科这才回过味来,高高挑起了眉毛:“好啊——你——”

“我怎么了?”布雷司无辜地摊了摊手,“我又哪里惹到你了,我的小少爷?”

德拉科瞪了他一眼,习惯性地掏了掏口袋,但布雷司却注意到他拿出糖果的动作有一瞬间的迟疑,似乎突然间想到了什么。

“该死……”德拉科低声咒骂了一句,生气地把巧克力糖往桌上一拍,脸上浮起显而易见的烦躁,干脆抱着手臂不说话了。

那画像完完全全就是在针对自己,连在他面前吃个糖果都要被说教一通。

德拉科幽幽地叹了口气,无精打采地闭上了眼睛。

这回布雷司知趣地没有打扰他。克拉布和高尔还抱着那只点心似乎怎么都吃不完的餐盒,却不知不觉放慢了吞咽的速度。

数个小时的时光在晃荡的列车行驶中飞快地流逝,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天空的一片漆黑,百无聊赖的布雷司从携带的行李里翻出一堆花花绿绿的杂志,用以打发无聊的行程。

然而他还会时不时地抬起头悄悄观察德拉科的神情,尽管掩饰地很好,但天生对情绪敏感的他依然能够捕捉到这位在学院——主要是格兰芬多——之中风评不好的小混蛋似乎有那么点儿不一样了。

心灵纯粹的德拉科在斯莱特林是绝对的珍稀动物,大部分斯莱特林在很小的时候就会被父母警告不要在外面惹是生非,尤其是黑魔王失势后,外界异样的目光和艰难维系的纯血世家几乎不敢放任自家后代随心所欲地成长,而德拉科的父母将他保护得很完美。

布雷司想起了家里那位美丽又狡诈的母亲——魔法界津津乐道地讨论她换了七位丈夫,他们中的每一位都给自己的遗孀留下了丰厚的遗产——但如果他不是经常在这些关系中被视为他母亲的“拖油瓶”,他也能心无芥蒂地和大家讲述他母亲的“猎金史”。

“唉……”他悠悠地叹了口气,顿时觉得手中的杂志好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