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夫妻,四眼黑狗,还有盛母都在院子门口等她。
看到她出现,大白跟小黑,一白一黑的影子快速地冲向她。
大白张开大大的翅膀,一副气势凶残的模样,拿鹅嘴一下又一下叼着司南大腿的厚棉裤,嘴里发出高昂的叫声,似乎在问她这些天跑哪去了,是不是不要鹅了!
小黑,不,现在已经长大的大黑,则一直围着司南疯狂摇着尾巴,尾巴都转成了风扇,看不到影子,嘴里一直嘤嘤叫着,一副十足想念主人的嘤嘤怪模样。
司南见到它们也很高兴,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摸着大白、大黑的脑袋瓜子:“我回来了,你们在家有没有乖乖的听盛奶奶的话啊。”
她离开的这段时间,一直是盛母在帮忙照料大白它们,还有她两个温室的瓜果蔬菜中草药。
盛母道:“三个毛孩子都很听话,大黑还在你们两个不在家的时候,赶走好几个想入院偷你们家东西的小偷呢。”
她真把毛孩子们当成自家的孩子,提到大黑的时候,盛母无比骄傲。
司南看着被她摸着狗头,立即从嘤嘤怪变成眼睛眯着,看起来格外高兴的狗子,司南毫不吝舍的夸奖它:“大黑真棒!”
大黑汪了一声,像是听懂了她的话,主动叼走她手里拿着一个装药的小布袋子,领着她进院子里。
三人进到屋里,盛母跟司南说她当初被截的卡车,除了被那帮劫匪弄走了几箱罕见的草莓水果青菜外,其他的水果蔬菜都没受损,被后勤部的人收回卡车去了,兑换了近七千分的积分。
司南表示知道了,一会儿就把该给盛母他们的工资积分,划分到他们账户。
“怎么不高兴?”盛母走后,程溯铭见司南闷闷不热,端来一盆热水,给她脱鞋洗脚,仰头问她。
这不是程溯铭第一次给司南洗脚了,自从入冬以来,他们洗澡不像夏季那样频繁洗,主要是天气太冷,每洗一次澡,都像是拿命做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