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玉芳有些难过的点头:“当年大嫂的确是攒了一笔钱,那时候她跟我大哥在沿海某个城市打了几年工,摆过地摊,存下一笔钱。后来有了小南,她们就结了婚,没几年大嫂发现我大哥出轨,总是不归家,回来还找她要钱,她就把那存折藏了起来,无论我大哥怎么打骂她,拿小南威胁她,她都坚持说存折弄丢了。没想到啊,她早就想好了退路毛大姐你不知道存折的存在,只能说我大嫂和小南她舅舅都不信任你,怕你把她的钱吞了。”
毛平珍听完他们说的话,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司南不管她怎么想,叫上程溯铭去了二楼右侧,她放物资的房间里,两人来回几趟,扛着司南从空间里拿出来的两袋大米、两袋面粉下来,让刘大林、司玉芳把各自的粮食拿走。
刘大林红着眼眶说:“小南,你不要这样,舅舅绝没有要拿你东西,养我的意思。”
司玉芳也说:“小南,你别生气,姑姑心疼你都来不及,哪能要你的粮食。”
司南擦着脸上的汗水道:“舅舅、姑姑,收下吧,我知道你们真心实意对我好,但你们有自己的小家,有那么多张嘴巴要养,我该做的已经做了,想必你们也会体谅我。以后你们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我,但我事先声明,我只在乎你们两个人,其他人的死活,跟我无关。”
一顿饭吃得不欢而散,司南满心迎来亲人的欢喜情绪被搅合的乱七八糟,在刘大林他们走后,她跟盛幼青他们洗完碗,送他们出门后,她蔫蔫的趴在客厅中铺了草席,充当沙发用的炕床上,半天都没动弹。
程溯铭弄完院子的收尾工作,擦着手上的水渍进来,看见她颓废的模样,走过去摸了摸她的脑袋:“阿南,伤心难过了?”
“没有。”司南依旧趴着,声音闷闷道:“我那舅妈、姑父,两个表妹、堂哥都不是省油的灯,我早料到会有今天的局面。我只是替自己不值,我满心满意的为他们打算,没想到他们处处算计着我。要不是感念着我舅舅、姑姑的恩情,那些奇葩,我早赶出去了!哪还会笑脸相迎,请她们吃饭,听她们废话,干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程溯铭默默听着她说话,伸手轻轻捏着她的肩膀,让她整个人放松下来。
司南絮絮叨叨说了一堆,感觉心里好受了许多,这才爬起来,坐在程溯铭面前道:“溯名,我还有一件事情没告诉你。”
“嗯?”
“那个抛弃我和我妈的渣男,带着他的姘头,两个女儿也来石山基地了。”
她把之前在西区棚户区的见闻跟程溯铭说了一遍,心中痛快道:“你没看到他那个样子,他一直特臭美,走哪都要穿着白衬衣、西裤皮鞋,充当斯文人,没想到现在脏得跟个乞丐没什么区别,他那姘头也是如此。最重要的是,他一直重男轻女,当年一直怪我妈生了个赔钱货,要绝他的后,天天闹着要跟我妈离婚。结果报应来了,他娶了那个姘头,生的还是女儿,还是两个,不知道被多少人嘲笑!如今还在我面前充当老子,要我养他,他做白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