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鹤定定地看着她,摇头,“不讨厌。”
她总是活得这么通透。明明是个富家大小姐,被宠爱着长大,但一点都不娇气任性。万千人都敬她三分,可她不会高高在上,总是心思聪颖,能顾及到别人的情绪。
从前这样,现在也丝毫未变。
楚桑落便笑了,接过西装外套,披在自己的肩上。江与鹤的外套对她来说很大,完完全全的罩住了她,暖和了,也安稳了。
“有点酒味,可能有点难闻。”
她没有闻到难闻的酒味,只闻到一股冷香,很喜欢,“没事。”
接连不断的海风吹散了本就不多的醉意,江与鹤神经彻底清晰了,想起刚才楚桑落的问题,眼神一暗,呢喃着低语,“永远都不可能讨厌。”
这低低的一句话消失在海面扑起的浪花声里,除了江与鹤自己,没人听得到。
楚茂出国已有四十来天了,中秋前一周,总算赶回家了。
时机很赶巧,白琳也在家。
早上起床,楚桑落就接到老宅那边的电话,让中午过去吃饭。
“小楚,要买点礼物给爸爸妈妈吗?”小c识别到快要中秋,卖力地推荐,“我觉得月饼最好,你觉得呢?”
“不怎么样。”楚桑落不留情地说,“他们不过中秋。”
小c还不放弃,“不过中秋也可以吃月饼呀。”
楚桑落不理它,提上早已准备好的礼品,出发了。
老宅大厅,楚茂跟白琳各坐一方沙发,两个人面色严肃地商讨着什么。
即使楚桑落不走近,也能知道那内容是关于公司发展的。她的父母,与其说是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还不如说是一对契合的商业合作伙伴。
“是,这块地皮我准备用来开发一个商业圈。听说明年政策要变。”
“确实如此,我也得到了消息。”
“国外市场那边怎么样?”
“还得再探探。”
直到楚桑落拖开椅子,白琳才注意到她的出现,“回来了。”
“嗯。妈妈,”楚桑落一一唤,“爸爸。”
楚茂点点头。
白琳很健谈,所以楚桑落一直觉得,她是遗传了父亲的性格,都不愿多说话。
就算带着血缘关系,也改变不了这骨子里的漠然。
夫妻俩又旁若无人地谈起公司规划。
就连到餐桌上了,谈话也一直围绕着他们宏伟的商业计划展开。
似乎除了公司,他们就没别的话要讲了。
楚桑落默默地吃饭。
话题转到中秋的安排,白琳想起什么似的,对一旁的女儿说,“中秋我要去一趟f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