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恢复正常,我只是想回家,这有什么错!”弗维迪亚蓦然露出一个悲凉的表情,眉眼浮现恐惧,又哭又笑,看向喻江行唇型微动,像有什么要说。

蓦然,胸口传来剧痛,他呆愣愣低下头。

只见一只爪子穿透他的胸膛,左右旋转,白狼拿出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双手大张合拢。

什么血肉爆炸的声音后,血肉模糊的一团东西跌落至地面,骨碌碌地滚,直到碰到了垃圾桶才停止。

弗维迪亚瞪圆凸显的眼瞳,翻着白眼,嘴唇微微张开,整张脸十分惊悚。

原本喧闹嘈杂的楼层瞬间死寂。

蓦然,响起了一道沙哑的声音,像在磨砂纸上反复摩擦过许多边,喑哑得可怕。

“明,明芮。”

喻江行再也撑不住,顺着墙面跌坐在地,低头猛地吐了一大口鲜血。

白狼保持姿势不动,闻言全身一僵,慢腾腾转过身,他杀疯了,此时血眸充血,没有任何情绪。

喻江行大脑钻心地疼,眼前一阵阵发黑,只能看见白狼的下半身,然后在白狼惊恐的目光中,耳朵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流出来,鼻子也淌出了猩红。

雄虫半垂着眼,遮住大半个眼珠,呼吸沉重,脸色惨白到透明,像了无生机的破布娃娃,无力的手微微抬起。

“过,过来,明芮,乖。”

白狼蹭地扑过来,蓦然伸出手,满是血渍的掌心赫然躺着那支淡黄色的血清。

喻江行低低喘了口气,勉强露出一个笑,语气带着夸奖。

“做的……好。”他声音虚弱到几乎要断气,“怎么了,哪里难受?”

白狼低下头用下巴轻轻蹭着雄虫的颈部,喻江行吞咽下不断涌起的腥甜,颤抖的双手碰着白狼的脸,缓缓闭眼。

“没事了,我们安全了,变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