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他失眠愈发严重。
咚咚咚。
他听到什么声音探头看向声源处,有了前面几次的经验后起身去开门。
果然,一开门就看到头发乱遭,表情迷糊的雌虫歪歪扭扭站在门口。喻江行以为他又是有什么事,直接侧开身让出一条通道。
没成想雌虫没有动,而是对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顿。
“做吗?”
喻江行一开始怀疑自己听错了,但是对上雌虫灼热的目光后不再怀疑。
“……”
他松开门把手走了进去。
风从大敞的窗户吹进来,吹得窗帘涌起一个个鼓包,间接性发出呼呼呼的飘动声。在窗帘飘动露出空隙时,银白的月光悄悄流进来,映得地板折射出莹莹的光。
同时,房间里头那道橘红色的花苗又是那般突兀,夹杂在夜的黑和月光的白中。
蹭地一声。
被夹在食指和中指中的烟尾被点燃,猩红的一豆大的火光中,腾起的烟雾渐渐模糊了执烟者的脸。
滤嘴被咬在嘴里,吸了口,烟云吐雾。
喻江行刚要阻止,就对上了对方笑盈盈的目光,一切话都被吞噬紧嘴里。
“你——!”
“要来一口吗?”明芮此时白发湿漉漉黏在胸膛上,顺着肩头往下,盖住了那暧昧的诸多痕迹。
喻江行半湿的墨发下那双眼冷沉,那紧缩的眉心暴露了他此时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