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坐上车,明芮便倒在靠背上,仰着头冷汗直冒,脸色苍白如纸。
喻江行发动磁悬浮车后,心底的那点不悦渐渐消失,终还是担忧占了上风,扭头过来看雌虫,微微蹙眉:“感觉如何?”
碰了一鼻子灰的明芮闻言僵硬转过头,扯了扯唇角,自带嘲讽技能的声音有些虚弱:“还死不了。”下一秒指腹一疼,豆大的血珠冒出。
黯淡的眼映着这赤红的颜色,一点点集聚变大的血红慢慢占据了大片视野。明芮心里浮现难掩的情绪,他几乎从没有过这种情绪,就像是被排挤在小伙伴外,只能眼巴巴望着他们手中新买的玩具,又像被泡在盐酸里心脏又酸又涩。
他有些茫然捂着自己发疼的心脏,紧绷的手背隐隐透露难言的无措,他怔怔盯着自己被精神力割破的指肚。
喻江行被明芮眼底明晃晃的脆弱看愣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对方给他的印象一向是大胆张扬的,他眨了眨眼,生怕是自己看错了。
就算是在刚才,对方也这么放荡桀骜,敢以那样不敬的话调戏他。他以为对方怎么也没有被毒素影响太深,那么,现在……
待他带着探究的眼神看过去仅仅能捕捉到那一闪而过的情绪,眉头拧得更紧了,他断不会觉得是割伤了手指雌虫就会觉得疼,那只能是因为蛛毒。担心对方中毒过深,怕是侵入肺腑,他忙问。
“怎么了?疼吗?”
明芮收回眼,抬手用手背盖住眼,惨白的唇瓣一动一动,还在嘴硬。
“我又不是虫崽,疼个屁!”
这点伤口疼个毛啊,把他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