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江行听到他说到了关键,也不再点拨他,眉眼有些倦意了,耷拉下眼皮盖住黑眸:“好了,你都清楚了。我回去了。”

句乌雅还有疑问,一直在后面追不肯放虫。

“狂化虫,新的狂化虫!”句乌雅突然脱离平时的斯文贵族样,堵在喻江行离开的必经之路,伸出手拦住雄虫,“他居然敢这么对待尊贵的雄虫,我们得将他抓回来,施以最严酷的刑罚!”

“刚才是你把对方惊跑了。”喻江行见他又成了这副讨厌样,瞬间没了耐性。

“阁下,刚才是我的过失。但请您无论如何都要将他抓捕归案。”

“抓罪犯不是我的工作范围。”

句乌雅为了挽留喻江行简直到了疯魔的程度,口不择言:“阁下,您是帝国的希望,只有你才能领导我们!”

“闭嘴!”喻江行冷冷呵斥,用幽深不见底的眼神盯着他,“句乌雅,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句乌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多么大逆不道的话,连连鞠躬道歉。

“是我昏了头,对不起阁下。请您原谅。”

喻江行径直离开,没有再多话,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

句乌雅刚才犯了那么大的错误,也不好意思再继续舔着脸黏上去,只能眼睁睁看着雄虫离开。

喻江行中途掉头去了医院,那些被变异种伤了的病虫一部分已经出院,但大部分还留在观察病房。

“怎么来了?”他看过去,穿着白大褂的方烨出现在眼前,双手插兜。喻江行嗯了一声,和他一起离开观察病房。

“又发生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