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刚才还懒懒散散靠在椅子上的虫直接站了起来,往前冲了一步。刚才看他被捆住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每一只虫都觉得他毫无反抗之力,没成想只是懒得动。

明芮全身的肌肉微微鼓起,束缚在身上的精神力化为齑粉,伸手拎着安拉多加的衣领将他提起来。他修长的手指骨节根根凸显,俯下身将娇小的亚雌笼罩在阴影里,语气温和细听却让虫浑身发毛。

“就这么想当我雌父?但,你也配?”语罢,像丢垃圾一般将其扔出去。

对方轻飘飘的语气落在安拉多加耳边却犹如被重重扇了巴掌,火辣辣地疼,脸色不停变换。

安拉多加跌落在一米多外好不狼狈,疼痛让眼泪瞬间夺眶而出,精致的妆容瞬间花了,温柔的假面险些崩坏。

明芮不再理睬趴在地上哭的亚雌,转身将目光投向一边的雄虫,看着自己雌君跌倒还站在原地无动于衷的奈达德眼神躲闪,生怕下一个被收拾的是他。

张牙舞爪的雌虫作出一个十分单纯好奇的表情,唇边携着一抹笑。

“好像你也不是我雄父吧?”

他本来是想给奈达德留点颜面的,不管怎么说对方都是他成年前所谓的雄父,是他幼年时产生少许亲情的唯一对象。

围观的研究员没想到会听到这种爆炸性的信息,眨了眨眼睛,左右开始小声交谈,都以为雄虫是被戴了绿帽,一时间是又惊悚又惊奇。

敢给雄虫带绿帽的雌虫可不多,被发现了不是被活生生打死就是被卖到雌奴交易所凌虐至死。

奈达德目瞪口呆,完全没预料到明芮居然这般口无遮拦,这种话也敢当着这么多虫的面说。他急忙忙回头看周围的虫,见他们没有什么很多的反应后松了口气。

等到再和明芮说话的时候底气见底了,像被戳破的皮球,满满的气咻地就都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