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哪儿想接受他说的这些话了?
他是不是从哪儿的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什么回到一年前啊?
什么出车祸?
他妈不是好好的吗?
扶辞不想再给他生肖时辰牌,虽然自己也可以再刻一块给他。
但是如果这样的话,只能让他的记忆和时间越来越混乱,于是道,“你可以打电话问任何人,问问他们,我们是不是在交往。”
什么?
什么?!
他脑子被驴踢了吧?
说的什么鬼话?
“扶先生,您……”周谙若组织了一下语言,“去医院看过没有?”虽然这样问很没礼貌。
扶辞沉思片刻,“你可以问王望先生,或者你的母亲。”
不,他是在和人交往,但是是仇湘啊,怎么会是一个男人?
他又不喜欢男人。
怎么能这么离谱?
离谱没边儿了好吗?!
“我……”周谙若被震惊到磕磕巴巴。
还是想不通啊,自己怎么会遭遇这么荒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