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这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吐血了?
他的身体不是一直都很好吗?
脑子里乱成一团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他的肩头被人披了一件衣服。
他回头,发现是扶辞给他披了一件睡袍,睡袍遮住了他赤裸的全身。
“扶辞……”周谙若轻声叫他的名字,但是发出来的声音连他自己也吓了一跳。他的声音不仅干涩沙哑,而且透露出一阵微弱疲惫,好像歇斯底里的大声呼喊过什么似的。
随即他的脸一红,是不是昨天晚上自己叫的太厉害了?
可是为什么想不起来经过呢?
扶辞皱着眉头,抓住他的肩膀让他起身,“谙若,时间前行两个月,现在已经是九月了,所以你的身体有些承受不住。”
“什……什么?”周谙若的嘴唇上还残留着血迹,嘴里一股腥咸的味道本来就让他不适。这突然听到扶辞说出这么一句,犹如五雷轰顶。
扶辞拉着他走到洗漱台前,把他肩上的睡袍往下拉了一下,露出了他的左肩,示意让他看看镜子里的自己。
他突然吓得后退一步,差点踩到扶辞。
他的左肩上,怎么多了一个那么丑陋的伤疤?好像之前是个窟窿?怎么看起来又像是痊愈很久了?
“扶辞……这是怎么回事?两个月?两个月……又是怎么回事?”他磕磕巴巴地问着,抬头满眼惊恐的看向扶辞。
但是此时此刻的扶辞好像也很虚弱,脸色竟然也有些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