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仕集团的研发中心，你准备去哪？”

“江仕？倒是挺大的，我啊，我没定下来那，打算再观察观察，你就定在云城了吗？什么时候回老家？我记得你之前说想你奶奶了。”

提起奶奶陆勉的神色一顿，张怀抬起头

“怎么了？”

陆勉向后靠在了椅子上，微微低了下头

“我奶奶去世了。”

张怀骤然抬头

“什么时候的事？实习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陆勉摇了摇头，目光有些痛色，手握住了一边的杯子

“去年九月。”

“去年？你实习的时候不是还说要回家看奶奶吗？”

张怀有些奇怪的问出声

“我奶奶去世的时候我不知道。”

陆勉抬手捂住了脸，张怀随手点了菜就放下菜单让服务员出去了

“怎么回事啊？你不是说有人照顾你奶奶吗？怎么这么大事儿也没告诉你？”

陆勉摇了摇头，他实在是想不明白怎么回事儿，张怀为人很健谈，之前和陆勉在一个房间的时候也对他的情况了解一些。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点瓶酒吧，陪我喝点。”

陆勉在国内没有什么朋友，这两天以来也没有什么人能够和他说说话，张怀也顺了他的意点了瓶酒。

陆勉的酒量实在是不怎么好，但是好在他酒品还算是不错，只是话多了一些，张怀目光闪了闪，一点一点的套他的话。

“为什么呀？你说是为什么呀？为什么不告诉我？”

对面的人喝了酒脸上很红，从眼睛明显能看出来已经不太清醒了，他不知道是在问别人还是在自言自语，只是一直不停的说着，不停的倒酒喝酒。

“你是说之前这个江先生就和你说想让你去江仕集团，还说不告诉你奶奶去世的消息是因为不想耽误你的学业？”

陆勉也不知道听没听懂他的话，只是点了点头，张怀看着他一字一句的出声

“陆，你的专业能力和科研能力有目共睹，你接触过最前沿的光源技术，江先生不告诉你你奶奶去世的消息有没有可能是想让你学成回国，是为了你手里的技术？”

陆勉抬起头来，这样的话似乎哪怕是喝醉了听着也是刺耳的，只是他喝了太多的酒这么抬起头来，目光看着也并不是十分清醒。

张怀自然也看不出来他有什么其他的情绪，只是夹了一口菜，随口说

“要我说你还是别去江仕集团了，不管他是不是图你手里的技术，你们弄成这样总归是不太好的，你想留在国内有的是好企业抢着要你。”

“不会，他不会这么做，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