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自己的alpha也不能说吗?”程砚洲的语气突转成可怜得不行,但他的表情却像准备收网的渔夫,得意又尽在掌握。

“……”陆璟燊竟无言以对。

“那我不说了,说了哥哥又要不高兴,是砚洲错了,砚洲现在就赔哥哥一个小象。”程砚洲把湿纸巾放到陆璟燊手里,拉着小凳子背对着陆璟燊坐下,开始做陶艺。

陆璟燊愣在那,内心狂怒道:明明是你胡说八道,怎么还好像是我小气了?什么叫又要不高兴,我很容易生气吗?没有吧,靠,做鬼背着我坐,弄那一副委屈样,cao,我才不要心软,就得让你知道知道错。

陆璟燊生了一会儿闷气,突然反应过来。

靠,我本来没生气,现在生气个鬼,小王八羔子,别以为你拿捏我了,我就晾着你,我气死你我。

陆璟燊愤懑地坐在一旁,看着程砚洲捏,看了有两分钟,他忍不住了:“你脏死我算了!”

“?”程砚洲装作忘了他腺体抹了泥没擦的事,作出疑惑神色看着他。

“我!沾到泥了!没擦!”陆璟燊大声道。

“要我帮你擦吗?”程砚洲看着他,又回头看了眼未成型的陶杯子,小声道:“我还没捏好。”

“废话,我t看得见吗?赶紧的。”陆璟燊瞥一眼程砚洲,那俊秀的脸庞上是受伤的表情,陆璟燊说着说着语气就不那么冲了。

好歹是自己的oga,虽说长得比自己还a,但怎么说都是oga,处于弱势的一方,得让着他。

“处于弱势的一方?”陆璟燊呢喃了一句,程砚洲属于弱势群体吗?他好像一拳能抡两个alpha,还能……压制着强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