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不对。
闻亦柊眼尖地看见佴因额角淌下的冷汗和几乎血色尽失的唇色:
“省点力气,别说话,没人稀罕去你那小破屋。”
梧桐树下荫影正浓,他们身旁又刚好有个不短不长的阶梯。
闻亦柊往地板上铺了几张纸,把某洁癖拉在阶梯上坐下,自己坐高一级,让佴因更方便靠住他。
佴因大抵是浑身不适得难忍,难得没拒绝,闭上了眼。
大抵是实在疼痛难忍,安静了好一阵子。
四周心跳的震动声大声得过分。
佴因忽地松开一直攥着的手,发现整个掌心被水浸过似的湿。
谁也说不清手心到底为什么而湿,就像谁也不知道心脏为什么而跳。
无知而肯定。
……
话是撂下了。
但等闻亦柊老老实实刷完b本,真正站在佴因家门口前时,他忽地心慌起来。
题一做就做过去一周,高中暑假本就缩了水,剩下的日子屈指可数。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想在这个快进入尾声暑假不和佴因发生点什么。
具体发生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走廊很窄,明明是大白天,四面无光,暗沉得不行。
他甚至不小心踢翻了脚边的花盆,发出不算小的响声。
花早已被榨干了水分,他没去扶。
他质问自己,到底为什么来。
没过几秒他又给自己快速找好了理由说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