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往前把嘴唇凑到佴因耳边,低笑一声:“等老师什么时候把我教好了……我再去玩玩他们。”
轻笑声给耳朵带来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感,气息尽数打在他耳边。
佴因如触电般往后缩了缩。
脑中紧绷着的最后那根弦在这一刻“铮——”地断了。
佴因倏地站了起来,活跃的神经平复不下来,他难得的有些慌张。
他冷着脸草草丢下一句:“记得去趟医院。”
说完就摔门而去。
独留闻亦柊黯然叹了口气。
还真是一点儿都不懂得照顾病号。
走这么快干吗。
搞得跟他要吃人似的。
闻亦柊见人真走了,神色自若地起身收拾残局,动作如行云流水,哪里还看得出刚才半分的痛苦?
伤虽然不是假的。
但就这点伤,远远不能让他到达虚弱的程度。
衣服和地上的血也大半都不是他的。
唬唬人罢了。
毕竟是受了伤,闻亦柊多多少少有些不方便。
他把重任交给了唯一还待在学校寝室的许画。
许画收到消息就匆忙赶了过来,跑得大汗淋漓,手里攥着手机,每过几秒就看一眼。
“把这人拖到厕所隔间里去,小心点。”
所谓小心点,言下之意便是,不能被发现,也不能让这人死了。
许画气还没喘匀,又怕惹得闻亦柊不耐,只能把手机放在桌子上,两手并用去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