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湛又惊又喜,把袖子撸得老高,仿佛下一秒就要和人干架。

江湛这个动作实在好笑,傅悦憋着笑,效仿江湛用指尖在他手腕上一圈圈地打转。

两人互相涂完香水,傅悦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江湛往他耳后涂香水,是不是在嘲笑他容易害羞?

买完香水后,两人就打道回府了,在小区门口,他们遇上了一只被附近居民喂得胖乎乎的大橘流浪猫,江湛龇牙咧嘴地学狗叫,转过头对傅悦说:“你昨晚看到家里的猫罐头没?给它买的,要是知道会碰到它,早上出门的时候就抓一把带出来。”

那只胖猫估计是被江湛调戏惯了,先是懒洋洋地看了江湛一眼,颇有“王之蔑视”的味道,而后也不知是假装受到惊吓,还是觉得江湛太过弱智,窜上垃圾屋,一溜烟跑没影了。

江湛转过头,朝傅悦嘿嘿笑两声:“用狗叫调戏猫,用猫叫调戏狗,真的很好玩。”

傅悦没这么干过,他偏过头想象了一下,艰难地点点头。

江湛估计也觉得自己这么干有点幼稚,转了个话题以掩饰尴尬:“哎,傅悦,我学会吹口哨了,虽然不是在成都,但是还是给你吹首成都吧。”

傅悦想起江湛之前连吹两次口哨都没响的窘迫场面,偏过头笑了一声。

江湛没理会傅悦的笑,他从副歌开始吹:

和我在成都的街头走一走,

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也不停留。

你会挽着我的衣袖,

我会把手揣进裤兜,

走到玉林路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