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为钱程担心,”苏袖清嘎嘎乐,跟个鸭子一样,“上回买的车让树干捅穿了,这回车掉下来了,买的二手车全都是报废的命。”他看沈意三也笑得跟个小鸭子一样:“诶诶诶,不怪我啊,这都天灾人祸。”
“行。”沈意三继续笑。
小屋应该是一个保安小屋,带着一张办公桌还有张挺大的折叠床,可惜乌漆嘛黑什么也看不清,而且过道也就够走一个人的。
“太好了,快躺会儿,”沈意三欢喜地拍了拍床,“快快快,给你腾个地方。”
???
这傻狗是真傻还是假傻?刚才抱着的时候还害羞呢,这会儿躺一张床又不紧张了。
“你不害怕?”苏袖清问。
“不啊,害”沈意三像想明白了一样,“哦,没事儿,都大男的,咱哥俩儿谁跟谁啊!”
哎。
“要不你起来看看?”苏袖清问。
“不起不起,都说了没事儿,床挺干净的。”沈意三抱着脑袋看着他说。
“你看看窗外,”苏袖清想了想,“算了,你躺着吧,别看了。”
不知道是不是男的都有点反骨还是什么,你越不让干,他还偏要干。
沈意三很快忘记了刚才的尴尬,起身往苏袖清站着的那片窗户看。
“我操”沈意三吓傻了,实话实说,他有点迷信,所以看见这种景象难免会有些害怕。
“你说有没有可能,这些石碑虽然长得方方正正,是因为风吹日晒天然形成的。”苏袖清半打趣半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