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会用上这么多绳子吗?”
“如果只是随便玩玩,几根五米八米的绳子就够了。”骆炎亭把原色的麻绳拿出来,摆在床上,半跪着和宋译目光齐平,“但如果是吊缚,用到的只多不少。你之前,有绳缚的经验吗?”
宋译轻轻摇头:“没有,只有在你这里捆过的三次。”
“嗯,那都是简单的背手缚,我没有系得很紧。”骆炎亭问,“你还记得那是什么感觉吗?”
“之前用过皮质的手铐和脚铐,但是都没有绳子系得紧……那种感觉大概是,”宋译回忆着当时的感受,“完全无法挣扎。”
骆炎亭说:“是的,这是绳艺也被称为紧缚的原因。一旦你被我从双手到双脚完全捆绑,你就完全无法动弹,只能任人摆布,这种感觉可以变得很迷人,同时也蕴含危险。”
“危险来自于两个方面,一是被缚者的生理本身。长时间固定一个姿势,会让你感到肢体的麻痹和部分酸痛,其中大部分是失血性的,麻痹感不会很明显,一般人都可以忍受;另一种是神经性的麻痹,这个很危险、后果也很严重,所以在进行绳缚的时候,有任何不舒服的情况,都一定要和绳师沟通。”
“另一种危险,则客观的来自于被缚者的内外。对内,你能否放下自我的主导权,把自己全部交付于绳师;对外,绳师是否安全可靠,是否能正确地使用你交付出去的权利。”
“明白了。”
骆炎亭把一段原色的麻绳放在他手里:“你可以先去感受它。”
那段绳子不粗,却很扎实,有些粗糙的感觉,拿在手里很有份量。宋译无法想象用它能把人吊起来,那得有多疼。
宋译说:“你想……怎么做呢?”
骆炎亭笑了笑,说:“我们先去散步吧。”
宋译穿上了骆炎亭的衣服,这是一件纯棉的宽松款式衬衫,面料很挺括,可以很好地藏住身材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