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泽皱了皱眉头,“我师父们的愿望我自会逐渐替他们实现,可除此之外,我自己也有属于我自己的愿望,那便是留下衍秋。”
他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那是他的师父们从未教过他的话,是与师父们的理念互相背离的话语。其实他心里清楚,监兵说得没有错,若是换作师父们在此处,定然会交出衍秋——这放在他们眼中,是连考虑也欠奉的事实。
唯有维持五位域主的实力,在人族与魔族对峙时,人族方能不被魔族占去上风。
可他终归不是他的师父们。在可能会失去衍秋的焦急之下,本该不出现的话语脱口而出,“不论如何,我不会将衍秋交于你手。”
“你!”监兵气得语塞,“你绕过我,替我的兽魂起名,可知你自己太过逾越了!”
东泽却不以为意,“他亦是独立的人格,他很喜欢这个名字。”
监兵气得直咬牙,“你便非他不可么?你若是缺个玩物,大可以去别处寻个来,而不是拿我的兽魂充作给你取乐的物件!”
“我何时说过他是我取乐的物件?”东泽皱起眉头。
二人如今气氛不善,可东泽却还是不可遏制地想起了十八年前,他遇见衍秋时的模样。还是他第一回 ,见到这世上竟然还有不惧怕他身份的存在。他孤独了太久,尽管彼时的衍秋仍是一只幼兽,却成为了他赖以抓住此世间的浮木。
然而这些弯弯绕绕,与其中那些隐秘而又不能为外人所知的情愫,自然是不能在监兵跟前言明。
二人僵持之际,从东泽身后的房间身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
在场二人的感官都及其敏锐,意识到是衍秋醒来了。
“别再在我跟前提这件事。”东泽转向监兵,冷冷道,“现在,请回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