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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想着那人或许与秋白存在的关系,步惊川便心如刀绞。

“他在我年幼之时将我带了回去,将我一路教养长大,直至我成人。”秋白看了他一眼,目光中蕴着清浅笑意,不知是因为对着步惊川,还是因为提起了那个人,“我此生最初的百余年,都是在他身边度过。”

步惊川的拳头情不自禁地握紧了,总觉得事情似乎朝最坏的方向发展着……

然而,秋白的下一句话,却犹如将他在悬崖边上拉了回来:“然而,他与我,更多的却是养育关系。我对他,敬仰有加,他对我,宠爱有加,而我们的关系,仅限于此。我只与你有这般关系,也唯想与步惊川有这般关系。”

秋白上前一步,在他额间轻轻落了个吻,脸颊又轻蹭过步惊川耳边,暗示意味十足,“对我做过那种事的,与我做过这种事的……从始至终,只你一人。”

步惊川一愣。最初分明是他想安慰秋白,却不知为何变成了秋白安慰他的局面。然而,在听到秋白这番话后,他的的确确安心了许多。

而另一边,秋白自步惊川问起那人之时,便早有准备,心下自然最清楚步惊川此时心中的忧虑。

他自己何尝不是在忧虑着同样的问题,但在他见到对方面上不自觉升起的茫然无措时,他便暗自下定了决心。他自己所受过的煎熬与忐忑,他半点也不愿叫眼前这人受着。

他正是因为经受过,才知晓这种飘忽不定的感觉,到底有多伤人。

因着他的话语,步惊川眼底重新燃起了希冀,他的眼睛亮晶晶的,仿佛随时都会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