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孔焕却不知为何忧心忡忡,“可以你的身份卷入此事,日后……”
于任凌摇了摇头,“还是眼前的事重要。再说,知晓此事的,也没多少人,自不会轻易败露。”
步惊川不清楚这二人之间在打什么哑迷,却又碍于身份不好多问,于是转移话题道:“不知陆前辈有何打算?”
众人将目光移到了陆连峡身上。陆连峡在众人的视线中摇了摇头,“……我也未有什么打算……先让我,见见他罢。”
陆连峡没有指名道姓,然而在场众人都明白他说的是谁。
于任凌略一犹豫,道:“那我先带前辈去看看陆道友罢,稍后再为您安排住所。”
路上气氛有些沉重,众人沉默着,就连往日里话最多的孔焕,也在这时安静了下来。他们顾忌着陆连峡的心情,也不敢交谈,只默默地加快了步子。
众人皆有修为傍身,这点路途对他们来说不在话下,几人不费吹灰之力,极快地赶到了那间陆征生前曾经待过的小屋。
于任凌一边开门,一边轻声道:“走进去后的左边,便是床。陆道友……便安置在那床上。”
陆连峡略一点头,独自走了进去。他神色淡淡,无甚波澜。
白发人送黑发人,陆连峡心中,恐怕也是不好受的。更别提,在不久前,灵溪宗失去了另外六位弟子。陆连峡身为陆征的师父与灵溪宗的掌门,难处恐怕比他表现出来的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