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这般说,在开阔地带,总要躲苍蝇的,罗舅舅你不晓得,先前我没回来的时候,就是在树底下睡了一晚上……”罗天佑的话猛地顿住了。
而罗舅舅未察觉到他的意思,只问道:“在树底下睡了一晚上,如何了?”
罗天佑道:“那时,我腿上长了蛆虫,因为自己没察觉,被钻出了几个洞。”
罗舅舅有些心急,拔高了声音问道:“那现在可还有事?”
“我将它们挑了出来,”罗天佑摇了摇头,“可为什么,你们身上没有?别说你们,我回来的路上,见到叔公、我妹妹和妹夫,还有那些被安置在草丛中的村民,他们身上都未见过蛆虫。”
罗舅舅还未弄清楚状况,“不长蛆虫不是好事么?”
“可为何阵里,我从未见过蛆虫?”罗天佑道,“别说蛆虫,我一路走来,便不曾见过除了人之外的活物,就连草都枯了,树叶也落尽,我还以为是因为季节的原因,可直到现在才觉察出不对来。”
“还未下雪,蝇虫应当尚未绝迹。”步维行略微颔首,“况且这阵中,太过安静了。”
没有虫鸣,鸟鸣,野兽的声响,他们直到现在才察觉出诡异。
听了这三人的对话,步惊川才意识到此事的严重性。
只是见那三人谁都没有继续往下说的意思,他便硬着头皮问道:“那师父,我们现下该如何?”
步维行看了一眼天色,道:“此时天色不早,今日便先歇着,明日再做定论。”
他们花了一下午,才从阵法边缘走至罗家村。此时已过立冬,天黑得早,此时的光线也已经有些昏暗,再去四处查探,显然不太合适。